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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善心映诗缘

来源:重庆作家网2017-11-08 15:36:08

——浅谈木兰诗集《五亿年的缘》

曾绍仑

《五亿年的缘》是木兰的心灵叙述和内心独白,是人性善意的表达,是生命履迹的展示。木兰向重庆市慈善总会捐书1000本,关注留守儿童的教育,她的慈行善举,让我产生了为诗集写点文字的想法,以此表达我对木兰一片真诚爱心和善意的感谢。

一颗诗心的袒露。读木兰的诗,让我想起宋朝诗人王令诗句,“独有诗心在,时时一自哦。”又想到“诗心禅悦”这个词。木兰的诗,她要表达什么,她的爱憎是什么,从她的诗句中我们是能够品读得到的。诗集中收录了《祭诗人海子》和《祭屈原》两首诗,诗句中流露出作者对古今诗人的追思,展示了作者的诗心芳华。

《祭诗人海子》写到,你“虽然弱小,但内心却很强大/因为你把意象的文字,都长成一片香甜麦地/滋润了原野,更丰富我愚笨的思绪/但你短暂而辉煌的脚步,却惊痛我笔下/那些无病呻呤,且又无聊自我的诗句”。木兰以诗人的角度和眼光看海子的诗,海子的诗句却“惊痛我笔下那些无病呻呤,且又无聊自我的诗句”,这说明海子的诗站一个高度,其诗句具有震憾力和“惊痛”力。木兰笔下这样评价海子,“对你的理想来说,烈酒只是一滴水/诗歌只是一朵蒲公英,但你却用一颗痛苦的心/承受了一座诗歌的山,你说在你的世界里/有三种受难:流浪 爱情 生存/有三种幸福:诗歌 王位 太阳/即使这样,你还是在一个收获的秋天/独自去了地狱,永远伤了这个季节的欢乐”。显然,木兰对海子的死很是疑惑不解,伤了这个季节的欢乐,好一个“伤”字了得。“于是,你把最爱的诗歌,执着的苦恋/放在冰冷的铁轨下,铺成一条回家的路”。海子生命的结束,在木兰心里产生了很大的疑问和内心的遗憾。木兰内心纠结,“失去你的日子,树上即使掉下一片叶子/也会让我们撕心裂肺,我们真的永远不想听到”,海在慢慢退潮的时候,“从灵魂里发出的非常疲惫的,很轻的/但也却充满无限眷恋的,还有很多迷茫的/一声绝唱,一声道别,一声哀叹”。而且这种痛“至今还痛在我们心底,痛在我们梦里”。读着木兰这首诗,我看到了女诗人一颗袒露的诗心,让人为海子的失去有种锥心的疼痛。

在《祭屈原》,木兰写道,“但你并不知道,你在我们心中是多么伟大/你已被我们,高高举在了头项/我们向你跪拜,把你仰望,为你流泪/还有你那一生,悲剧情怀的故事/让汩罗江从古至今,听那龙舟激越的呼喊吧/那我们年年都在盼你,魂归故里”。字里行间,可看出木兰对屈原的追思与怀念是情同华夏,思绪悠远的,这印证出诗人的诗心与良知。

《人之门 门之心》中有这样的句子,“人的门就是人心,人的心就是人的门/走进别人的门,就要捧出自己的心/打开自己的门,就要把心给别人”。诗中暗示人与人交流就是要以诚相待,以心换心,社会才是健康和谐的家园。

一颗禅心的闪现。禅心指的就是清空安宁的心,诗曰,清池皓月照禅心。在木兰诗中禅字出现频率较多,禅是木兰心中的一种境界。《滴水穿石》中,“生活处处藏禅机,修行时时有来生/有人难得修正果,因为他还未放下烦恼之心/你说即是出家修行人,就要把心交佛门”。在木兰心中,所谓禅机是充斥在生活的每个环节的。在《悟莲》中写道,“出于污泥,万古都在仰望你的冰清/风雨中你生长着境界的高度/轮回着生死的故事,留下隽永深刻的禅意/你拒绝世俗的诱惑,甘为寂寞的莲枝/总为四季捧出,圣洁的温馨”;《五亿年的缘》中写到,“昨夜 月亮很圆 我梦见自己/变成那只爱你的三叶虫 默默守在你的身边/我们悄声的私语 只有你和我能够听见/因为那是一句 最古老的禅/它让我们自然空灵的心性 永远不变”。禅意与心中的佛念很相近,这也陶冶了木兰思想的灵性,提升了木兰的思想境界,佛教圣地在木兰心中是十分崇敬和高洁的胜地。《法门寺》中,木兰这样写道:“佛祖的指骨舍利,是人类不朽的精神图腾/我们应该用虔诚敬畏的心,永远供奉和敬仰”,这真是,佛心禅语悟人生,一句禅语可折射出一种人生。

一颗善心的呈现。木兰的人生格言是:用心做人,用心写作。热心于公益慈善事业的木兰,《五亿年的缘》每一首诗中的每一行诗,都是一种善心的表白;她对旅游过程中的所见所闻,都表达出一种善心的赞誉和善意的批评。《生与死》写道:“生命的归宿是死,死犹如一盏熄灭的灯/生是新花,死是结果,生命的延续有死也有生”,木兰在诗中其实在告诉人们生死无常,聚散有因。“人若乐天知命,才能活得快乐自信/生也自然死也必然,人对生死都该淡定。”一个人,能对生与死有比较清醒的认知,那么这个人一定是知足和幸福的。

一颗忧心的思索。在木兰的诗句里,可以读出她的忧心和忧虑,这种忧是为天下之忧而忧。《手机啊手机》第一段写道:“结缘,我们成了欢喜冤家/牵手,我们有了低头一族/出门可以不带任何人,但必须要带上你/你就像我的眼晴,没你我寸步难行。”手机给现代社会中生活的人们,带来了无限的便利,但带来的忧虑也是很多很多,诗中列举出,人们的悠闲自在被占据,失去了往日宁静,让人丢魂了,有太多的尴尬与难题。这也让我想到互联网给大家工作带来很多方便之外,又会带来不少麻烦和忧心,哪天在机关工作的电脑若一下断网了,人们一天的工作肯定是无法正常进行了。

一颗良心的解读。木兰的良心在诗中也是随处可见的。《人性》这首诗写道:“人性是一条河,只有善美的人性/才能汇成正义和智慧的力量,去造福人间”,《蜘蛛情》这首诗写道,“小鸟撞破你的窗棂,风雨考验你的自信/你却又一次次起步,从头再做/直到把痴情相思,织出独特的布阵”,“抛开生死,超然物外,一心为缘等待/不管每天闯进来的是一群苍蝇,还是一只蚊子。”诗人将蜘蛛网喻为编织爱巢,“你只相信爱人,也在远方把你寻觅。”我想,这是诗人内心深处良心的发现,世人以贬斥之心写蛛网,而诗人则以褒扬之心赋予了蜘蛛织网新的情境和诗意。

一颗文心的映照。集中每一首诗都是富有哲理的,表达出诗人的爱和恨,映照出诗人那颗温暖人、感染人的纯洁文心。《图书馆的悲哀》这首诗作者表白,“著书者为圣贤,印书者为贵人,管书者为园丁/但阅尽大千世界,有人还未走出蛮荒之地。”,又如《纸扇》写道,“一扇有动,那是中国的人文之风/一扇有静,那是中国的玄妙机缘”,“其扇虽小,都能观心看世界”。诗人的文心传播着文人高洁的精神境界和思想芳华。《布衣女人》写道,“布衣女人文气而高贵,总是领众于先/她们身上飘着唐宋的风韵,湿着明清的花雨”,“华夏的麻棉,是人间最柔软的灵魂”,诗人诗句中蕴含的光辉,映照着一颗赤诚的文心,正如诗句所言“都如同春风化雨,留在一片山水间”。 文心是晶莹洁净的,文心能给人以启示,文心能给人“无限的觉悟,向上的机缘”。

诗评家熊辉评介:“木兰凭着艺术探求的勇气和对传统文化营养的汲取,在生命意识和使命意识的双向维度上逐渐建构起了属于自己的表现风格和艺术特质,其作品的价值取向契合了时代的诉求,值得认真品鉴和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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